英语写作写成什么样才算好?

英文学了这么久,英文写作为什么很难提高?

对于长期研究《经济学人》杂志、雅思英语写作8分的孟庆伟Justin而言,其主要原因可能是学习者没有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什么是好的英文写作。

孟庆伟:英文写成什么样才算好?

作者|孟庆伟

要提高英文写作,首先要知道什么是好的英文写作。

对于这个提问,可能不少人会马上想到:丰富的词汇量、复杂的语法、多用长难句和“高级句型”。我认为,持这个观点的人,可能误解了好的英文写作的意义。

在回答什么是好的英文写作之前,要先回答什么写作,以及什么是好的写作。特别说明,这里主要探讨的是非虚构的议论文写作。

什么是写作

我翻遍字典,没有发现特别有价值的解释。不过写作圣经On Writing Well的作者William Zinsser在书中写过:

Writing is thinking on paper. Anyone who thinks clearly can write clearly, about anything at all.

孟庆伟:英文写成什么样才算好?

哲学家、语言学家维特根斯坦对思考和表达的表述也很精辟:

Everything that can be thought at all can be thought clearly. Everything that can be said can be said clearly.

我自己对写作的定义则是:

Writing is transformation from minds to words. 

这个定义试图用最简洁的语言表述写作的本质,同时点出在写作上可以下功夫的方向:思维(minds)和语言(words)。“从思维,到语言”体现了两者的先后顺序,孰重孰轻,不言而喻。

其中,思维(minds)包括:

  • 思路
  • 观点(提炼、排列、发展)
  • 论证(道理论证、举例论证、验证观点等)

语言(words)包括:

  • 语言积累(语法、词汇、句型)
  • 语言的正确性、准确性、地道性、文风

什么是好的写作?

最简单的标准,可能也是大多数读者最感兴趣的,应该要数权威的国际性英语标准化水平测试了。下面我们以托福、雅思和GRE的官方满分评分标准为例来作分析。

托福作文评分标准:

孟庆伟:英文写成什么样才算好?

雅思作文评分标准:

孟庆伟:英文写成什么样才算好?

GRE作文评分标准:

孟庆伟:英文写成什么样才算好?

三者的相似性可总结为:

  • 审题:扣题
  • 结构:清晰、条理、连贯
  • 论点:论证展开相关、充分、有依据
  • 语言:句式多样性、用词恰当、用词地道、语法使用灵活正确

三个考试都是先从思维层面入手,最后提到语言,即便是托福和雅思这两个语言考试也不例外(GRE是能力考试,英语语言是考查的前提)。

由此看来,英语写作难主要不是因为语言不过关,而是思维有挑战。

就好像面对一篇GRE作文的题目,用中文写,也未必能够写好。

我们常说的“不知道怎么动笔”、“写不出来”、“头脑一片空白”、“怎么写啊”,其实并不是不会写字,而是没有思路,思维受限。

相反,“文思泉涌”更多是“思”而非“文”。

就应试而言,这些评分标准暗示了写作老师备课、学生备考的方向。如果把托福、雅思、GRE写作的学习主要放在语言上,就是舍本逐末。

这就是提高英文写作能力之前应建立的认知基础,有了这些基础,我们才能进入如何进步的问题。

什么是好的英文写作?

这是对前一个问题的延伸,探讨的是纯英语语言(words)问题,而非思维(minds)问题,虽然思维会影响语言表达习惯。

前面提到的William Zinsser,在2009年给哥伦比亚大学新闻研究生院的国际新生做过一个题为“如何用外语英语写作”的演讲。其内容用一句话总结就是:

Good English writing is clear, simple, concise and natural.

清晰性、朴素性、简洁性、真实性。

这也是William Zinsser有名的写作四原则,修饰的是语言、文风偏好和美学。

要做到这四点,对母语是英语的人来说都很有挑战,对母语非英语的学习者而言更是如此。

另一位写作大师、已故的芝加哥大学教授Joseph Williams的经典之作Style: Toward Clarity and Grace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什么是好的英文写作”,但从书名和目录就可以大致看出他的答案:清晰性、一致性、句子写作的强调、连贯性、简洁性、句子长度和优雅。

对于大多数英语学习者而言,只要做到两位大师提到的第一点,即清晰性,就非常不容易了。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的是,中国学生(很多其他国家的学生也如此)对“好的英文”往往存在着误解,会导致写作不够清晰。

正如开头提到的,无论是高级的词汇、复杂的语法还是高深的句型,都不是英文写作好的必要条件。

词汇量大,但若不熟练,很容易出现用词随意的现象,让文章的阅读者一头雾水。

而复杂的语法和句型,若是为了使用而使用,而不是为了表达的需要,或在使用的时候过分发挥,可能会导致句意不清晰或语法有误,得不偿失。

我认为要练就好的写作需要大量的阅读和揣摩、一定的写作练习、有针对性的指导以及阶段性的写作管理。中国学生的写作普遍较差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英文读得太少。

阅读量不够就很难能够揣摩语言,而不会揣摩就很难有质的提升。读多了,语感自然会好,对字词、句、文风等的认识会不断升级,甚至能和语言建立感情。功夫到了,遇到好的文章就如遇到知己,揣摩顺理成章。

揣摩不是知道“什么是好的英文”,而是读到“好的英文”能够感觉到它好在哪里。“能够感觉到”才算是真正懂得“什么是好的英文”,才有可能去模仿,去提高写作。

总结

最后,再次回答本文的问题。

什么是写作?写作是从思维到语言的转化。

什么好的写作?审题准确,不偏题;结构清晰、条理、连贯;论点论证、解释、举例充分,展开相关、充分、有依据;句式多样性、用词恰当、用词地道、语法使用灵活正确。

什么是好的英文写作?清晰、朴素、简洁、真实的。不过要真正理解“什么是好的英文”需要大量阅读符合这些原则的英文,在阅读中多揣摩,并模仿和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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