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文化 | 美式身份和美式英语简化拼写运动的发起者:诺亚·韦伯斯特(Noah Web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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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曾好奇为什么美国人用honor、neighbor、valor这样的拼写,而英国人却写成 honour、neighbour、valour?是否曾经有过在思绪飞跃至灵感的云端时发现自己文章的对仗被计算机拼写检查或者是审稿人破坏了,然后你不得不再耗费一番力气做些枯燥乏味的更改,把cheque改为check,theatre改为theater,gaol改为jail(或者恰好相反)。

你可以将此怪罪于美国18-19世纪的词汇学家诺亚·韦伯斯特,他撰写并出版了第一本美式英语字典。韦伯斯特提倡进行长久的美式书面英语改革,他说:“让我们抓住此刻,创造一门民族语言,建立国家政权。”虽然他美式英语的梦想并没有全部实现,但是一部分保留下来的简化拼写已经足够在这个传统上撕开一道口子,并最终如同萧伯纳的戏谑,“用一种语言分割了两个国家”。

1806年,韦伯斯特在美国出版了他第一本字典《公立学校通用英语词典》(The English Language Compiled for the Use of Common Schools)。在这本字典问世之前,韦伯斯特一直在出版书籍、发表论文,倡导美国应该通过匹配字母与音节来简化拼写,比如说:删除不发音的字母、双写的字母以及用“s”替换轻音“c”。韦伯斯特解释说简化拼写能够减少青少年学习负担、阻止年长的人使用各类方言、让其他国家的人学习英语变得更加容易.同时,这也能给美国印刷商带来巨大的市场,因为所有的英式书籍都需要为美国读者重新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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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表示,简化拼写能够使语言恢复古英语时期的纯净度。由于威廉一世曾带着诺曼人入侵英国,施行外族统治并随之出现了其他国家的拼写:

在诺曼贵族的统治下,现在leather、feather、weather、stead、wealth、mould、ton、wonder、worship、thirst等词的拼写都是经历了英国文学最黑暗的日子,受到了文化侵蚀、污染之后形成的。12世纪前真正的第一版撒克逊拼写是lether、fether、wether、sted或者stede、welg、 mold、suna、tunna、wundor、wurthscipe、thurst。

史学家Michael Kramer和Abraham Tauber提出,韦伯斯特是由此将君主制下的过量与平等体制下的简单对等来看,也就是美国人的特性对应起来。(他们的著作还为本文提供了其他细节。)

1789年,韦伯斯特在《试论将单词拼写对应发音的必要性,优越性与实用性》一文中详细的说明了他提出的拼写改革的具体条款。美国人应该省略多余无用的字母:bread、built、friend、head和meant应改成 bred、bilt、frend、hed和ment。不是双元音的音节应该只用一个字母:grieve应该改为greev,mean改为meen,near改为neer,而speak改为speek。然后,多数情况下他们应该将“c”改为“s”或者“k”,将“gh”改为“f”。诸如此类的变化:daughter改成dawter,laugh改为laf,plough改为plow,而character改为karacter。还应改掉所有看起来太像法语的单词:chaise、chevalier、machine、oblique分别改为shaze、shevalier、masheen、obleek。

韦伯斯特的各项提议受到了很多同辈的指责。到1806年他编汇出自己的词典时,他已经放弃了很多具体的想法。但他的词典仍然有很多词是根据他的想法改变了拼写的,比如altho、 candor、center、crum、determin、economy、error、fashon、favor、fether、frolic、honor、iland、jail、labor、plow、soop、theater、tho、tune、wagon以及很多其他的单词。他后来的词典相较之下更保守,又改变了一些拼写使其与英式拼写更一致。但是,他有一些新的拼写保留下来了,不仅仅是在他后来的词典里,在整个美式拼写上都是如此(为什么honor和theater保留下来了,而iland和fether却没有是个有争论的话题)。

如今,语言学家积累了大量的证据证明,通过将字母与音节完全联系起来改变英语拼写的这个想法是非常愚昧而且不切实际的。即便是在韦伯斯特那个年代,很多旁观者也认为拼写改革很荒谬。执行改革的很多努力都没有奏效,即便有强力的机构参与其中(比如,在纽约州,州长Theodore Roosevelt要求州政府在官方文件中采用一套改革的拼写,该套拼写是由简化拼写委员会这个机构创造的。但没多久,公众的嘲弄就使他放弃了这个计划。)然而,仍然有一个康涅狄格州的语言爱好者成功了,在他的努力和奉献下,给美式拼写留下了深远的影响。这已足够给我们这些对语言和梦想有自己看法的人一些希望。


诺亚·韦伯斯特(Noah Webster)人物简介

韦伯斯特所在的时代,很少有人想到上大学,但由于韦伯斯特喜欢读书,他的父母从务农的微薄收入中节省下钱来供他读书。

投身教育事业

16岁的时候,韦伯斯特进入耶鲁大学学习,当时耶鲁大学是康涅狄格州的唯一一所大学。1778年,年仅20岁的韦伯斯特从耶鲁大学毕业。他本想接着学法律,但由于负担不起学习法律的费用,他只能到各处的中小学教书。1781年他获得了法律学位,但他却终生未从事与法律有关的工作,而是将一生都献给了教育事业。

作为教师,韦伯斯特编撰字典的初衷只是因为,他不喜欢美国初等学校的教育方式。他认为,美国的初等学校过于拥挤,70个各种年龄的孩子挤在只有一间房子的校舍里,只有少数未经训练的教师,没有课桌,从英国来的课本也让人不能满意。他认为美国人应该学习美国课本。于是他着手写一部三册的概略《英语语法》,由一册拼写(1783年出版),一册语法(1784年出版),一册阅读(1785年出版)组成。他的目标是以美国的方式训练儿童。

一百多年来,韦伯斯特的书一直都是美国孩子学习语言的蓝本。他的蓝皮拼字书广为流传,在19世纪末就有1亿册以上的销量。1789年,诺亚·韦伯斯特结婚,育有八个孩子。后来他们移居到麻州的安姆赫斯特,帮助成立了安姆赫斯特学院,如今这所学院仍旧是美国最好的文理学院之一。

主张美国语言独立

43岁的时候,韦伯斯特开始动手编撰第一本美语词典。他一直推崇美国的价值观,认为美国的民族主义高于欧洲。他抱怨英国上流社会败坏了英语,他们建立了自己拼写和发音的标准。为此,他也主张将美国的语言独立出来。他对自己最大贡献的评价是,认为自己在英语语法和发音“喧嚣的叫嚷”中“拯救了“我们的民族语言”。

“他是美国语言的塑造者,也是美国身份的塑造者。”撰写韦伯斯特传记的作者乔舒亚·肯德尔说,“他让我们与自己的语言结合起来。”为此,韦伯斯特这位词典编撰者被誉为“美国学术和教育之父”,而韦伯斯特的词典、拼音法在各类学校的广泛普及,促进了美国统一和文化独立进程。

(牛津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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